2020年个人总结

2021年的脚步已经来临了。时光荏苒,白驹过隙,日月如梭,岁月不居,时节如流,总结2020年,以此记念。

今年过得特别快,那个带着大锤陪婆婆在地里看韭菜花的下午,仿佛就在昨天。在犹豫几次后,坐表哥的车到火车站,踏上来南宁的路程。一晃就是一年。

概述

今年按时间划分,有几大块:过年在家,来南宁上班,小女出生,换工作,复习并考试,上班。
喜得一女,对家庭更加看重,在月子期间,请大假,居家,负责买菜做饭、洗衣洗澡晒太阳等事,小女健康无事。
主动承担绝大部分事务,承担大锤教育事务。
个人时间更少了,导致比去年熬夜更多,时间更长。但早睡一天又能恢复。没有大病小病。
换了一次工作,前后面试了2家公司。
技术方面没有明显提升。
通过软考高项。

工作学习

今年过年假期是历史最久的,年初在家里,除了听广播,担心能不能按时返工外,还完善了Qt的程序。
到了5月份,公司还没有发工资的意思,于是找前前同事帮投简历,在6月中旬有回音,请假面试,顺利过关,由于对拖欠工资已经怕了,只有一份工作即可,所以对薪资没有太多要求。最终在六月最后2天入职报到。
公司比较大,是大集团公司下属的集团公司,分若干事业部,每个事业部分若干部门,一个部门分若干小组,我在其中一个小组里面做开发。这里的气氛比较好友,但在软件开发上,和我之前接触的不同,虽然人数众多,但各自为战居多,会议不多,又没有交集,以致半年后我连组内的同事还没认全。日常以 QQ 交流为主,不习惯用邮件,很多事务无法回溯,很多事没有流程和文档,靠的是口口相传,我接手的事务完全没版本管理版本,而是使用日期压缩包,而且压缩包随处可见。

申请 gitlab 账号后第一件事就是把手上的代码进行版本管理,接着跟负责 git 服务的同事说安装一个插件,这样可以提交代码时通知相关人员,不过没有下文,理由是学习成本大,大家忙。

我的事务主要是负责一个 Delphi 工程(工程文件最早的时间为1998年),以及一个和最短路径算法有关的工具。另外就是一些边边角角的事务,这半年来,没有接触到核心业务。主要的事是 Delphi 工程操作优化——实际上就是加了快捷键以减少鼠标点击步骤,把一些繁琐的步骤做到一个按钮中操作。另外重构算法的工程,因此业务不太熟悉,估计年后就完成了。在测试和升级服务过程中,使用代码和脚本把操作都尽量自动化或半自动化,包括自动化测试程序,线上升级自动脚本,等。还抽空做了一个检查 oracle 数据库合规性的工具,考虑良久还是使用 Golang 编写,方便编码,也方便积累自己的经验。在平时工作中,一方面同事讨论时留心记,包括用到的术语和知识及提到的问题,为此重拾了封尘了几年的印象笔记;另一方面把手上的任务做好;第三是工作积极,领导随叫随到,加班也无怨言。

我有过3次加班超过半夜的,一次是2点半,一次是1点半,当时我关注倒不是事务本身,而是大锤有没有洗澡,有没有尿床。我对加班并不抗拒,即使真有怨言,也是偷偷心里骂。

我们考勤使用钉钉,除了刚到的2天没法打卡,只迟到过一次,且只迟到1分钟。加班累计有十多个小时(晚上7点后打卡自动统计)。问了几位同事,说可以调休,有次大锤打疫苗,我请调休,但助理拒绝,只能请要扣钱的事假。后了解得知,去年年初因为大项目,部门绝大部分人加班,如按加班时长均可请一年假期,故严格控制调休。

在7月份,看到同事讨论软考,我也决定报名参加,在不影响工作和家庭情况下,靠着上下班和深夜、周末空闲时间复习,有好几个晚上都想放弃,但还是逼着自己看书做题。考试当天,案例分析时就感觉不妙,到论文时就感觉支撑不住,但我信奉的是坚持到底,再怎么也要写完。考完后我没估分,后面查成绩时,论文刚好45分,准备点击看到分数按钮时,我的手抖了很久。

公司的同事,生活档次都比较高,所谈者,是车辆耗油几何,周末去哪,几时收房,哪个公司装修好,哪家商贷便宜,等等。虽然融不到圈子里,但做倾听状,提高知识,还是可以的。

我能入职,是因为刚好有人离职了,我填坑。部门100多人,有一半是外包或劳务派遣,我排在最后几位。看到过一些文件,说每年都会有人能转正,但又看到文件说,外包至少要5年才能资格——除非有特殊贡献。在日常开发中并不区分正式员工、劳务派遣人员和外包人员,总体上没有歧视外包,所以不会出现网上不给外包吃零食的现象(当然本来也没零食)。但在行政事务或通知时,会让我时刻不忘外包仔的身份。像群里发的请正式员工到11楼量尺寸定制西装,请正式员工速到5楼领年节福利,还有明确表示外包人员不参加XX活动等。有时只简单称呼“大家”,但我也得分析一下“大家”是不是包含外包人,否则自讨没趣。另外,一些表格也会严格区别——虽然只是标题不同。如果说不被影响肯定是假的,但也不能太过敏感。曾经问过一些外包的同事,原来他们也有类似的感受。
后来发现,劳务派遣人员和外包人员是有很多区别的,比如,某些福利,正式员工和劳务派遣人员可以享有,但外包人员没有。而现在公司的劳务派遣人员已经很少了,这也符合劳务派遣比例的有关规定。我的基本工资是1810元——我才知道这是南宁最低工资,另外加上绩效,扣除少数的保险额,加上上有二老下有二小的减免税额,我还不到交个税的程度。

正式员工的福利,让我开了眼界,本来我不想关注的,奈何福利时不时听到看到,也慢慢熟悉了。比如,每月有饭卡补贴,先前是每月600块,后提高到800块。还有工作服、电影票、互助金、尽孝金,当然,五险一金肯定多。除此外,一些培训和晋升空间,也偏向正式员工,诸如此类,等等等等。至于更高级别的,限于认知和眼界,还不清楚。

家庭生活

有了大锤的经验教训后,对于大妞或二锤(小名我早就想好了)的到来,我十分上心。在预产期前跟领导请了2个月的大假,虽然没有收入,但帮交了社保,因此即使后来没有补齐之前欠的工资,我也不强求了。

我提前到B站看了很多的视频,想象后面要做的事,特别是预防黄疸和肚脐清理,还跑去调研了小孩洗澡的草药。清明假期,大妞出生了——但幸好不是清明当天(否则又有抱怨了)。岳母因工作不能来南宁,我也不能让我妈来,虽然只有我一个人,虽然有些差错,但一切总算顺利,母女平安。住院三天中,凌晨5点从医院赶回来煮饭煮汤,傍晚赶回来买菜煮饭煮汤。在医院床边睡觉也是随叫随醒,但给人的印象就是“只知道睡觉”。

月子期间,我负责全部的护理工作,特别是肚脐的消毒。除了刚回来头2天洗了草药水,其它时间都是擦身子,尽量减少肚脐接触水的概率。在肚脐脱落时,想了很多种方法防止感染,跑了很多药店都没买到肚脐贴,最后使用了创可贴,竟也有用。最终平安度过,心里石头也放下了。这个时期,大妞没有出现严重的肠绞疼,没有经常哭闹。我会经常按摩她的肚子,我也享受大妞趴着我肚子睡觉的时光。对于一些育儿经验也有自己的看法,像竖抱、趴床等等,在刚出生几天,我就给大妞做了,一开始只是几秒,慢慢加长时间。有太阳时带去树根晒太阳,旁边大妈看到我带小孩晒太阳,会好奇过来问我各种问题,无非是些老人怎么没有帮带小孩,你怎么没上班之类的。
大人方面,就是换着花样做饭菜,粥粉面饭,煮蒸闷炒,基本准时把三餐饭菜送到房间,再抱大妞。自此,我就负责买菜拖地洗衣的事。某段时间,我下班后还没有煮饭,于是马不停蹄,洗菜切菜煮饭煮菜,发挥程序优势,开启多线程处理,但马也有失蹄,有次着急切到手,疼了一周。到年底发现刀工见长了,做的菜的花样也慢慢多,炒的糖色也不苦了。

大概2~3个月后,大妞不让我抱了,孩子妈洗澡时,哭得特别严重,一度让人以为我虐待小孩,当然少不了争吵。那时我心态也不好,一方面是没有收入,另一方面是大量支出,再一方面是天天处理杂事。年底后,大概是我勤快买菜拖地而又不反抗的缘故,已经不怎么对我发脾气了。大妞半岁后,我抱她时已经不会哭了,后来逗她时也会笑了。因为孩子妈不放心我带小的,所以今年没有带大妞去外面玩,最多只是到超市买菜。
在大妞出生前后,起名的事也闹了很久,孩子妈坚持要跟娘家姓,我父母坚决不同意,我夹在中间,但我也不同意。我的看法是,不同姓的话,兄妹就不是兄妹了,家也不是家了。岳母则支持我,但为这事孩子妈也跟岳母吵了一架,闹得去寻死,在找人的那2个小时里,无数个念头在我脑中闪过,我似乎看到了明天的新闻。万幸半夜前找回来,但家里的东西就遭殃了,我也在外面过了一夜,第二天我煮的面也扔掉。自此后我就怕了,无数次教训着我不能反抗。而且起名的事也得罪父母,说不要回家过年,一时仿徨不知何去何从。最后用了折中的方法,还是跟我姓,但户口不跟我。为了让两孩子的名字听得像兄妹,看了经典和字典,想了很久,最终给大妞起了一个觉得不错的姓名,符合五行,寓意不错,而且拼音缩写和哥哥完全一致。当然有人肯定觉得不好。

大妞出生后,孩子妈就唠叨要把大锤接来一起生活,因为总是担心在老家老人乱给零食吃,于是五月底回了趟老家,在老家市区网吧过了一夜,翌日老妈带大锤出来,顺便给大锤办了身份证(这个事也唠叨了几年了),临走时给了老妈5千块钱。到南宁第二天就带大锤去办了张银行卡,存了100块钱,当是小孩婆婆给的红包。办卡时,柜员姐姐问了小孩怎么没上幼儿园,于是临时决定带小孩去看幼儿园。去看了四五家,有2家比较喜欢,一家环境好而贵,一家便宜但一般般,距离都不远不近。最终孩子妈选择环境好的那家。

到了8月份,运气非常好,在20%的概率中中签了一家国企幼儿园,费用低一些(但也超过5千了),场地大一些,距离近一些。大锤上幼儿园后,除周末外,每天的时间似乎都按分钟算。早上7点我得起床,7点50分必须把大锤送到学校门口,然后在8点半前赶到公司。上了幼儿园后,能明显感到大锤的进步,虽然不大,但我已经满足了。

有小孩后,我就不是自由的了,凡事都会考虑到小孩,包括语言行为。在2个小孩前面要特别注意,既不能让大的感受到冷落,又不让忽视小的。我会一手抱大锤一手抱大妞,跟兄妹俩说话——我十分珍惜这个时刻,因为,我单手快抱不动大锤了,大锤也渐渐不用我抱了。

我对小孩的教育比较开放,大原则是尊重小孩成长规律,在此前提下,多教一些,学多一些,但不刻意去强求结果。小孩爱玩、爱闹、要抱、使性子,等,都是天性,只要不过分,我都会允许。小孩是一张白纸,需要大人去填充颜色,是五彩缤纷还是黑白,取决于大人;另一方面,小孩诸多习性和能力,也需要大人引导。这一年感悟尤为深刻。大锤是我的精神寄托,是我早起晚睡的动力。

在大锤成长过程中,我也会回忆起自己的童年,我在大锤这个年纪只会玩泥巴,但大锤去了很多公园,见识很多事物。我初中毕业后才第一次接触电话,大一期末才第一次坐火车。这些与现今已不可同日而语,但我又希望大锤可以接触大自然,有机会尝试“也傍桑阴学种瓜”,不过家庭的事从不是我一个做决定。我只能尽量让大锤有个好的童年,但这个“好”,我不知道怎么定义。

很久前和罗师傅聊小孩教育,谈到家风家规,我也积累总结,看到好的都写下来,慢慢越来越多。考虑到接受程度,精简后得到几条,在生活中有机会就会跟小孩说。一、承认事实(不刻意回避事实,如打针会疼,摔跤会疼);二、慢慢进步(不要求马上进步,但要求有进步,有成长。);三、勇于尝试(尝试了才知道好不好能不能做,不能不试就说不好不做。);四、允许有错(去尝试,过程中允许犯错做错,从中学习,再进步)。
另外罗师傅也提到陶冶小孩情操,他买了书画挂家里,我也买了一些复制的书画——只是不能挂。但大锤只对书法感兴趣,前后买了《赤壁赋》、《滕王阁序》、《心经》、《兰亭集序》。或者是缘分,我和孩子妈姓名的某个字都能在《赤壁赋》找到,并且不止一处,所以在看时,也顺便让大锤找爸妈的名字。
对于国学,我并不想让小孩背《三字经》和《弟子规》,我更喜欢教《声律启蒙》和诗歌。这一年,教的诗词主要依据时令(如中秋节)而定,再者选取田园风光、童趣、豪放风格等方面,另外还有一些是个人喜欢的,如蒋捷和韦庄诗歌。教的虽然不多,但间隔一段时间再回顾,以加深印象。大部分诗词是在游玩或路上时读给小孩听,有时触景时也会教,教时并不是强迫记,而是慢慢解释、引导。在中秋节后教他“明月几时有”。在青秀山教他“解落三秋叶”,在人民公园教他“接天莲叶无穷碧”,在晴天时教他“白云千载空悠悠”,在太阳下山时教他“夕阳无限好”。
周末只要有空,就会带大锤去了玩,今年去了很多地方,主要集中在免费的地方。趁年底半价,还去了一次动物园,去了两次青秀山。当然最常去的是人民公园,其次是图书馆(每次我借书还书都会带着去)。大锤语言能力还不如其它小朋友,日常中可以明显看出,一是新环境怕生,二是话少不主动表达。因此年末的外出活动,争取和班上的小朋友一起玩。

大锤模仿能力非常强,不管好的坏的。因此我也注意日常的说话和行为,有时大人吵架后,也会跟小孩解释和说明(虽然我不想吵,但有时忍不住)。上幼儿园后,一度对炒菜感兴趣,或许是陪我去买菜时日久了自然熟悉,加上外婆买了套厨具给他玩。我切菜时他切菜,我剁肉时他剁肉,还拿他的刀和勺子跟真实的比较。
另外,把一些逻辑和计算机思维融入生活。比如,学会穿衣服穿袜子,就是成长(而不是等成长了才学会穿);天下雨了地板会湿(但地板湿不一定是下雨)。买了汉诺塔和九连环给小孩玩(当然主要是我玩)。在安装铁架、包饺子过程中会讲分类和分工(结构化,流水线,分治等术语当然不会跟小孩讲),等等。

至于其它的,就看大人言传身教了。为了让大锤不怕打针抽血,在软考后第二天,带大锤到附近血屋献了400cc,告诉他爸爸用的是大针,抽了很多血,很疼,但爸爸不怕。抽完后,大锤喝了送的牛奶,我拿了送的小锅,各取所需。(注:检查合格,并在一周后被使用了。献血是计划了很久的,前后一共献了1000cc,身体自我感觉无恙。)

个人能力

将所有网站迁移到云主机,全部docker化部署,外加nginx转发,并实现https证书。
整理后台程序框架,使用golang语言,集中在gin和cobra中。至于接口,随用随积累。前端看了几行vue代码,但没有继续。
持续更新自己的技术网站,虽然数量少了一些,质量也不高,但起码没有敷衍了事,都是对工作和学习的总结记录。
集群方面,限于精力没有做。

明年重点内容:
完成golang后台,前端不做要求。
业余研究方向为架构、分布式等方面。如设计模式、设计原则,redis、mysql等。
在工作中寻找可以发挥的地方,既能完成工作,又积累技能。

个人事

今年因为疫情,社交比以往更少了,没有约夜宵,也没有和大学同学聚会。
和罗师傅参加前领导请的一次吃饭,主要谈未来的业务和项目的可能性,前领导欠的几百万还没还清,听其语气,对公司被迫歇业的事没有了当初的愤慨,而多了几份无奈,一边做项目还债,一边还想着我们几个人。
和前同事碰面几次,还是谈业务,谈了很多次,不过没有成的。主要是个人作战力量太单薄了。
上半年和老家的叔伯碰面,谈线上买卖菜的项目,但当时只有idea,除此外什么也没有(现在各头部大厂进场,小兵肯定没机会)。
给网友的回复比去年少了,一是懒,二是没时间,三是没精力。
买了个二手kindle,买了个二手电子表,有闹钟计时,有电波光动能,时间还比较准。
上下班路上听听音频,上半年主要有听刑法、逻辑学等,下半年开始听软考的高项。

个人反省

说实话,这么多年,没有进行过认真的反思。
我性格偏向软弱,但看到不平事,也会义愤填膺,只是不会站出来,而且接受既定事实。我不擅长吵架,不喜欢争吵,也怕看到别人争吵。我没有花很多时间研究如何吵架,也没有积累吵架经验,所以吵架时我始终在下风。何况在当今社会,男女吵架闹矛盾,不管怎么说,男的始终不占理。人与人的认知不同,生活经历不同,因此对事物看法和感受不同。有人评价我不会带孩子,有人评价我对软件开发的理解不够。
在头条或网上的男人,回家只会玩手机打游戏,不会照顾小孩,女的则为母则刚做坚强的人。对此我有自己的思考,但不是人人都有分辨力,如果有人时不时在旁边说别人家生活怎样,别人老公如何,别人去哪里旅游,我不在意也不放心上,但如果是亲人的话,我只能是无何何奈。其实男人就应该以赚钱为第一要义,在新公司听到别人讨论高档次的生活时,我发现已经脱节了。
我也有脾气,吃软不吃硬。一边抱怨钱少,一边骂我,一边说我不够大度,我只能一声叹息。我试过为公司的项目写代码到半夜2点,对公司的事十分在上心,因为领导器重,并且我看到希望了。如果别人的错要我背锅,又要我无怨言加班到半夜,又要准时上班,又不给我调休,我肯定不爽。但人本就矛盾,为了钱,还得假装欢笑享受。
我希望得到尊重和理解,不过近年来,我不敢已经奢望美好的生活,感觉啥事都低人一等,不管在家还是在公司,比如公司要求周一着正装上班,正式员工都统一一套,我穿着毕业那会儿买的西服,只敢走楼梯。有时下班回去给大妞喂奶没喝完又被骂。只有在欺负大锤时,才觉得有点成就感。

杂事

不知何故,听了几次《琵琶行》,竟也能背下,换作以前那么长的诗都不会看完,或许是有共鸣吧。白居易在出官二年后才“是夕始觉有迁谪意”,我想他之前的许多个时刻,也会感觉到“迁谪意”,只是没有听到琵琶声当晚那么有感触。我有时也会失落孤独,比如,换新工作第一天下班的时候,加班到深夜骑着电驴吹着风回家的时候。回想工作后的十年,我不知是怎么度过的,“今年欢笑复明年”也是有的,就是我陪大锤大妞玩的时候——他们还小,当然需要欢笑。然而更多时候,我都“恬然自安”,没有想过房子车子和未来的事,我忙忙碌碌,终究还是没什么成绩。暮去朝来,秋月春风就这样过去了,我也隐隐有了白头发。

流水账

1月份,回家,听广播,写Qt程序。
2月份,来南宁。
3月份,上班。面试。
4月份,大妞出生,请假2个月陪护。
5月份,更新了居住证。回老家带大锤上南宁。带大锤找幼儿园。
6月份,上班,面试,换工作。大锤正式上幼儿园。
7月份,决定考软考。公司评职称,因无论文及未满一年,未参加。
8月份,上班。中签租房对面的幼儿园。
9月份,大锤换新幼儿园。公司换新地址,离得更远,起得更早。
10月份,带大锤去梧州看爷爷,回老家看奶奶。上班。
11月份,参加软考。
12月份,上班。

展望

希望明年能评上职称。
希望明年能通过架构师考试。
希望早日上岸,摆脱外包仔身份——虽然遥遥无期。

PS:本文编写时,得知软考分数线为45分,以及格线通过,如按同事说法公司有补贴,那明年大锤幼儿园学费就有着落了。

李迟 2021.1.8 周五